多礼, 我只是想告诉您,我是当朝皇子, 我如今站在这里, 代表的就是皇命。不论谁许诺过您什么,或者威胁过您什么,都不必害怕,在我面前, 您可以讲实情, 一切事我都可以替您做主。”
老妇人紧张的攥着衣角,问道:“真……真的吗?”
秦钰温和又不失风度地笑笑,说道:“当然,我向您保证。”
楚添适时问道:“所以,我再问婆婆一次,安置款您拿到了多少?”
“求殿下替我们做主啊……”老妇人浑浊的双眼流下了滚烫的泪水, 她回攥住秦钰的衣袖,声泪俱下道:“我们村子……村子里的人都只拿到了五十两,千真万确。”
楚添安慰地拍拍老人的手背,问道:“那您今日为何说是二百两,是谁让您这么说的?”
“是……”老妇人长叹一声,继续道:“是田力,他仗着自己是族长的儿子,现在族长老了,村里事情都由他说的算,他平日里在村中欺男霸女,我们母子……我们母子没少受他欺凌……”
秦钰确认道:“是他让您说谎骗过我们?对吗?”
老妇人点点头,无奈道:“村里人都不敢忤逆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钰想起今日田力丑陋的嘴脸,心里冷哼一声,继续问道:“那除夕夜让令郎去县衙,也是田力所为?”
提起此事,老妇人又忍不住用帕子拭泪,哽咽道:“是他强行让我儿子去的,要不是他,我儿子怎么可能不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