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明察秋毫, 什么都瞒不过您。”秦钰略抬起头, 冲着皇帝讨好地笑笑。
皇帝看着秦钰熟悉的脸庞带着些许稚气,整颗心都软了下来,慈爱地望着秦钰。
秦钰鼻梁高挺,眉骨深邃,整个人透着一股令人沉醉的英气,可唯独那双眸子, 像极了他的发妻。皇帝细细端详着秦钰,仿佛在他的身上看见了曾经。
秦钰察觉到了皇帝的目光,便抬起头看着皇帝,冲他眨了眨眼,回道:“儿臣和楚大人查到王宽之后,便将他生平之事全部彻查,后来发现王宽此人,生前常常出入赌场,还欠下了不少银子。儿臣也疑惑,就算王宽急于还清赌债,也不至于胆大包天贪污安置款,直到儿臣发现……”
秦钰说着,自衣袋内拿出几张欠条交给内侍,呈到皇帝手中。
皇帝翻看秦钰呈上来的欠条,面色逐渐严峻,待看罢欠条,他便将欠条猛的拍在桌上,斥责道:“还不快去让孙明进宫面圣。”
平日里因孙丞相孙明年岁已长又德高望重,皇帝也尊称他一声孙丞相,如今却只喊名讳……
秦钰见此情形,那你上前说道:“父皇息怒,儿臣也只是在调查王宽赌债之时碰巧查到这些,并不能证明丞相……”
“是否是丞相所为尚且未知,但他身有爵位,却教子无方,朕也该问上一问。”皇帝说着,仿佛想起了什么,吩咐道:“去将赵王也给朕宣来,朕倒是问问,他这差事是如何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