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染红了楚添垂落在地的衣衫。
楚添见刺客痛苦难忍,勾起了唇角问道:“说不说?”
“不说。”刺客咬紧牙关,手指抓紧地面,指节都在用力中逐渐泛白。
楚添面上波澜不惊,只是缓缓抽出了匕首,漫不经心的甩干净上面的血迹,然后低头看着刺客鲜血淋漓的手掌道:“这么好的功夫,以后却再也施展不了了,多可惜啊。”
楚添话音未落,便突然用力攥住了刺客的手腕,手起刀落之间便剁下来刺客的一根手指。
惨叫声响彻云霄,刺客脸色苍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楚添。
楚添用匕首将剁下来的手指随意挥到一旁,耐心问道:“还不说吗?”
刺客咬牙切齿道:“死也不说。”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为何不成人之美?”楚添缓缓站起身,向下瞥了一眼痛的直翻白眼的刺客,而后他转动手腕翻转匕首,精准地将匕首插进了刺客的咽喉。
顿时鲜血喷涌,血滴四溅,将楚添洁白无瑕的年家染上几滴血污。
刺客的喉咙咯咯作响,死死瞪着楚添,而后便没了气息向后倒去。
楚添将染红的匕首随手一扔,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诸位可有话要说?”楚添低头轻蔑地看着剩下的几个刺客,无所谓道:“晚了,诸位定然知道我是何人,今日你们得罪了我,明日刑部的几十道酷刑就等着诸位的到来。”
楚添转身打开了房门,阳光洒进阴暗的屋内,恍着几人的眼睛。
楚添的手按在门栓上,转头对着几人道:“是何人指使你们,就算你们不说,本官也有的是法子查出来。但惹恼了我,后果不是你们承担的起的。诸位相必也知道,我楚添连旧主都能背叛,这世上没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楚添说罢,不给几人一丝眼神,便迈步潇洒而去。
沈平一直战战兢兢地守在屋外,此时见楚添满脸血污的出现,顿时担忧道:“主子,您没事吧。”
楚添摆摆手道:“无事,将他们几个送到刑部,严加看管。”
沈平偷偷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形,犹豫地看着楚添,一言不发。
楚添见沈平如此,不禁疑惑道:“怎么了?有话直说。”
“回主子。”沈平不安的看了一眼秦钰所在的殿宇,支吾道:“小姐来了,就在那边殿内。”
“什么?”楚添大惊失色,忙迈步朝着秦钰殿宇的方向飞奔而去。
楚添慌慌张张地跑上一级级台阶,阳光将他的影子逐渐拉长又远远的甩在身后。
此时的楚添心乱如麻,他恐惧,紧张,急切却又带着些许期盼。
砰的一声,楚添猛然推开了殿门,顿时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楚萱和床上面色苍白、泫然欲泣的秦钰。
楚添双手扶着门,大脑空白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几人目光相接却不知从何说起。
沉默良久,楚添才小心翼翼问道:“萱儿,你怎么来了?”
“哥哥。”楚萱站起身走到楚添面前,拿出一个小荷包递给了楚添,解释道:“哥哥不是说让我帮忙找这个玉佩,说有急用,我一找到就送了过来,碰巧你不在,就……”
楚萱说罢,偷偷瞥了一眼秦钰,凑在楚添耳边小声道:“哥哥,对不起。”
而后楚萱不等楚添回话,便从他身旁擦过走出了殿外。
楚添低头看着手中做工精巧的小荷包,手掌用力将它紧紧攥在掌心,他抬起衣袖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血污,这才鼓起勇气去看秦钰。
秦钰扶住床头缓缓坐了起来,挣扎着便要下床。
楚添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急忙上前几步稳稳地扶住了秦钰的手臂,哑声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