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也在多日奔波下渐渐睡熟,只有楚添睡意全无。
马车外守夜人的脚步声传来,伴着沙沙的树叶声响,为寂静的夜增添了一分色彩。
楚添一手撑着下颚,一手拿着蒲扇,细致地替睡熟的秦钰扇风。
月光透过车帘打在秦钰脸上,衬得他眉目如画,让人见之难忘。
楚添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秦钰的脸上,他的视线描摹着秦钰俊朗的轮廓,不由得出了神。
如果他们生在寻常人家,该有多好。
这念头涌上脑海的刹那,楚添的内心百感交集。
如果生在寻常人家,他与秦钰定能成为知己,若秦钰心悦于他,他或许……
会答应他的吧。
毕竟这般俊朗明媚的少年,有谁能毫不动心,残忍拒绝?
楚添摇着手中的蒲扇,唇角含着笑意,他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秦钰的发梢,短暂而又亲昵地蹭了蹭,又再次分开。
“这辈子是没机会了,来世也许可以呢。”楚添动了动唇,却并未出声,不知是说与秦钰,还是说与自己听。
而不知怎的,方才睡得安稳的秦钰忽然眉头紧锁,双手紧紧抱住了胸口,他额头逐渐布满汗珠,忽然他猛的睁开眼睛,惊慌地看着头上的车顶。
楚添放下扇子,轻柔的拍了拍秦钰的肩膀,小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秦钰的呼吸逐渐平稳,而后他不等楚添反应,便一头扎进他怀里,手臂则牢牢箍住了他纤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