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真凉了还给你再热一遍。”靖安言挑了挑眉,“怎么着封大人,还要小的伺候着?给你吹吹送到嘴边?”
呃……这倒也不必。
封长念难以想象靖安言要怎么给他“吹吹”“小心烫”,光是想想这两句话都直搓胳膊。
“我是真不想不明白啊,怎么有人连命都不在乎呢?”靖安言看他脸色稍有缓和,“我毁了你最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那把火烧干净的?你看你又不说了。”
封长念抿着里面切得细碎的肉末,连眼都不抬。
不是生气,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听见靖安言问他那句为什么的时候,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实在是不是滋味儿极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邪火作祟,是你上了我的床。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亲口说我心心念念你那么多年。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否则我为什么会与你春宵一度,若换了旁人,我就是死,我也绝不会……
封长念咽下口中香糯的米粒,对上靖安言探究似的眼,心底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
或许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承认。靖安言这个人会装傻惯了,他不想提说明他也觉得此情不能得见天日。
同为男子,还为同门师叔侄,他当时意识到自己对靖安言动了心的时候都暗地里抽过自己巴掌,更何况靖安言这从来就没对任何男人动过心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