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愿意回到大魏的现实啊。

    方才靖安言想错了一点,封长念对付他的方法已经不再是软硬兼施。

    而是直接来硬的。

    解释?原因?通通滚一边去吧。

    他就想要把小师叔完好无损地、干干净净地带回去,其他的都滚一边待着去吧。

    靖安言敏锐地察觉到封长念眼神有了些微改变,嗅到危险气息的小师叔刚挪一步,只见这人猛地站起,一阵噼里啪啦,金针摔了一地。

    靖安言目瞪口呆,下一刻,秋长若摔门而入:“两个活祖宗,能不能多活几日啊!?”

    封长念猛地扶住床柱,脸色惨白:“……劳驾,姐,给我重新扎一遍的同时,给小师叔看看手腕吧。”

    靖安言:“……”

    逃离

    秋长若顶着足以吞噬整座客栈的怨气给两个活祖宗扎针把脉。

    长夜将尽,大雨已停,清浅的晨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出,送进来炊烟袅袅的香气和贩夫走卒的吆喝声,夷月听得心烦意乱,劈手把窗户关上了。

    坐回原位,秋长若正在给比他师兄还难搞的病人把脉。

    靖安言不配合极了,两个人的对话主要围绕着“我给你看看”“不必”“让我看看”“陈年旧伤了”“看看”“没必要”“你不想要你的手了?”“这不是还没断”来回拉锯。

    最后不等封长念说什么,秋长若一掌拍落了一半木桌,木屑飞溅中,大魏国手一字一顿:“坐、下。”

    靖安言:“……”

    他不想跟秋长若动手,于是偷偷瞄窗户,思索着翻窗而逃的可能性。

    说时迟那时快,他眼珠刚刚一动,秋长若手腕一翻,四枚长针带着丝线就牢牢地将他的一条胳膊捆住,另一头被这丫头紧紧攥在掌中。

    秋长若得意地勾唇:“还想跑?小师叔,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个病人能从我手底下跑了的。”

    靖安言服了,这十年光景出息了的又何止封长念:“……好好好,你看你看你看。”

    护腕再度被解开,秋长若抓着他的手,指尖自皮肤上轻轻划过,绕了一圈又到脉搏。

    她看得专注,这眼神让靖安言有些不自在,于是只能干笑:“怎么样啊秋大夫,还有得治吗?”

    秋长若答非所问:“利器贯穿,损伤经脉,这一下戳得又准又狠,冲着废了你这只手去的,谁干的?”

    靖安言语气和方才一样平淡:“我师父,你师祖,左朗左清明。”

    与秋长若一起瞪大了眼睛的是夷月。

    靖安言眼风一扫,又快又轻地给她递了个眼神。

    这些小动作当然不可能让一旁静观其变的封长念错过,他几乎是擦着靖安言收回的眼风开口:“怎么了阿月姑娘?你之前也不知道他的伤吗?”

    “我……”夷月顿了顿,“我知道,但我只知道是贯穿伤,不知道动手的那个人是他师父。”

    封长念做不了任何动作和表情,只能眨眨眼:“……你听说过左师祖?”

    “听说过,‘南鸟’嘛。”

    这次不光是封长念一怔,连秋长若都抬起了头:“阿月知道‘南鸟’?”

    “她当然知道。”靖安言轻飘飘道,“说起来忘了跟你们详细介绍,夷月,我的干女儿,但她亲爹比我这个干爹厉害得多——南疆大祭司夷靡殊。”

    南疆王之下武首圣酋、文首大祭司。难怪召砾可以对靖安言不客气,却不敢对夷月真的动手。

    这丫头来头不小。

    可南疆大祭司的女儿为什么会认靖安言做干爹,与他四处流浪?

    “身份倒是次要的啦,但‘南鸟’很出名啊,不只是我,我们南疆很多人都知道。”夷月吐吐舌,感觉这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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