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也就给你了吧。”
叶梵缇翻翻找找,从小挎包中翻出了一只布包:“王上说,神寂岭算计你们是他自己留了一手,让我帮他给你赔个不是。”
靖安言率先接过来,打开看,是一颗带着奇香的药丸。
封长念探头过来:“解药?”
“应该是。”靖安言交给他,“你不放心可以让长若看看再吃。”
封长念当然还不至于这么相信一颗来路不明的药丸,他来南疆后在这些药丸蛊毒之类的上面栽过跟头,哪里敢掉以轻心。
他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不过,我听你这话的意思,要是我不杀召砾,这药丸你还不打算给我?”
叶梵缇扯了扯唇角,轻讽道:“你不杀召砾,谁管你会不会被他逼急了催发蛊毒?”
这是承认了。
封长念轻轻一笑:“你也姓叶,叶长缈是你什么人?”
叶梵缇那缕笑不见了:“……他是我哥。”
“哦,你哥。”封长念把药丸收好,“我听阿月说,你哥对我们大魏还挺亲近的,怎么看你还那么仇视——”
铮——叶梵缇的短刀几乎是顷刻间杀到面前,多年习武的经验让封长念轻飘飘地躲过了这一记猛攻,墨痕剑剑鞘都未出,乒乒乓乓见招拆招。
“我哥……就是死在你们这些大魏人手里!”叶梵缇咬紧牙关,“你们最不配提他!!!”
“原来如此。”
墨痕剑调转剑势,用剑鞘尾端抵住了暴怒的少年:“好了,再发怒跟你动真格的了,那谁还去给你的好王上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