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念呼吸都凝滞了,“如果他不是……那他是谁?!”
他能是谁?
他会是谁?
“这件事勒乌图更清楚些,他没有告诉我详尽的事情。”召砾沉吟道,“我只知道, 靖安言似乎本就是南疆人。勒乌图曾有一次醉酒后同我讲, 他说靖安言是灵神赐给他的福报。”
召砾想起来什么似的,讥诮地一扯唇角:“不过,事到如今,勒乌图也死了,你好像也没处问——但靖安言肯定知道,可惜他又不肯告诉你。话又绕回来了,为了这么个人,封大人, 你到底坚持些什么呢?”
封长念蜷缩了一下手指,看着掌心斑驳的纹路,在召砾的询问下思路有一瞬间的阻滞。
召砾以为他终于动摇了,迫不及待道:“我们联手,大魏也有安宁,南疆也能回到正轨,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的好事。”
他试探地将手搭在封长念肩膀上,这一次,封长念终于没有躲开。
他心下一喜,听封长念涩声道:“我还有一件事想不通。”
“你说。”
“你三十多岁了,圣酋当了十多年,怎么突然想造反?”封长念垂着眼,“如你所言,南洲自变为南疆后,与大魏的渊源被毁掉了,你怎么突然发现勒乌图这一脉是外邦入侵、贼寇当道?”
“因为我收到了一封信,准确地说,是一本书。”这不是件大事,甚至更能表明他态度之坚决,是个不错的筹码,召砾痛快地和盘托出,“古南洲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