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平地摔。
动静把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赵炎眯了眯眼:“你……是你!靖公子!你们一同来的梁宁吗?陛下把任务交给你们两人了?”
赵炎对靖安言的印象实在太好,好到几乎会催生出一种诡异的割裂感,似乎在赵炎那儿,时间从未流逝。
而封长念和靖安言站在涌动的时间尽头,对视一眼后从这句再寻常不过的疑问中咂摸出了些心酸。
“是,不过有点特殊。”封长念努力弯了下唇角,“小师叔他……此次算是在暗处助我一臂之力,所以赵大哥,走出这扇门,别叫他靖公子。”
“啊!明白明白,你们玄门不总有这种隐姓埋名的任务吗?”赵炎一拱手,“言兄弟。”
靖安言有些局促地刮刮脸,客套地笑了下。
封长念给他拖来了一张椅子,然后才正色道:“其实,赵大哥,昨天你喝多了酒,有些话说得模棱两可,我是想来问问你的。”
“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父亲走得冤枉。还说梁宁有很多人想杀我。”封长念眼神一凛,“你知道什么,是不是?”
赵炎浑身一僵,在他神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手已经开始抖了起来。
靖安言当即叫道:“阿月!”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粉紫色的身影蓦地蹿出,在豆大的冷汗掉落之前,将那丸药准确无误地塞进赵炎的唇齿间。
一股异香自那药丸上散发,轻飘飘落进腹中,赵炎定了定神,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不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