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力一推,把这个“不正常”的人直接搡进屋里,抬腿一勾,门砰地关上。
既然靖安言不正常,那么他现在也不正常了,他想。
因为他正在把靖安言这个“疯子”抵在墙上,还不怕死地掐住了他的腰。
好像他才更疯一点。
身份
“干什么?”
屋内烛火未燃, 一时间只剩下两人贴得极近的轻喘,靖安言挑衅似的望着抵着他的封长念,眼神里都是挑逗一样的戏谑。
他轻呵道:“不怕我动动手指, 要了你的小命?”
靖安言微微偏着头, 只能看到被些许屋外夜色切割的光影, 支离破碎地落进封长念半遮半掩的颈窝,随着主人呼吸的动作起伏不定地摇晃着。
一如封长念此刻的心情,杂乱无章又心慌意乱。
靖安言哪里还用动动手指, 他只要被自己这么抵在身前拥在怀里, 略略偏头露出那脆弱又坚韧的脖颈,一片瓷白色的肌肤就像是诱捕网中的珍馐, 引得人哪怕知道必死无疑也想尝尝味道。
靖安言此刻眼角眉梢流露的几分笑意在封长念眼里都是赤裸裸的勾引:“看来不害怕。”
纵然原本的皮相被遮盖,但那一双眼睛依旧勾魂摄魄,看得封长念嗓音微哑。
“我说过,你想要拿走就是了,跟我还这么客套。”封长念攥着他的力道一大,就在左手那未曾破损的腕子上落下红痕,“小师叔, 我上次能拒绝你是不想轻慢你,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