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到胸前。
“别害怕,小师叔。”封长念在他耳边轻声道,“相信我,不会伤着你。”
究竟是风声大、马蹄声大、鹰啸声大还是心跳声大,靖安言已经分辨不清了,他整个人都被封长念紧紧揽在身前,随着骏马奔跑的节奏上下耸动,又被封长念有力的手紧紧扣住。
“这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家,小师叔。”他看见自己的手臂被封长念托起,让那苍鹰乖顺地落在自己臂上,“当年你为我挨打时,我就发誓,一定有朝一日,会带你回来看看。”
“这就是西域,真正的西域,我真正心心念念的西域。”
“这里有望不到尽头的荒野,蔚蓝澄澈的天空,还有令人呼吸畅快的、快意的风。”
“你喜欢这儿的风吗?”
“你喜欢这儿的……‘封’吗?”
过于快意的风吹散了靖安言的回答,亦或许他只是张了张口,将那个回答轻声说在心间,但没有说给风听。
晚上马场备了丰盛的晚宴,不知真的是这里气氛太过欢畅还是心情太过激荡,封长念难得的有些喝多了。
他一向冷静,也知晓分寸,鲜少能把自己灌醉,今天算是破了戒了。
他离席的时候步履都有些飘浮,靖安言不敢假手于人,只身把他扶回帐子里,刚想起身打一盆热水擦擦脸,就再度被封长念那只有力的手拉回了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