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和封长念那样的关系有种诡异的默认,大概是封钧之前交代了些什么,被喝醉酒后封瑞的那个大喇叭宣扬了出来,所以看见他时脸上的神色都有些微妙。

    抛却这些,靖安言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和封长念不大不小的吵了一架,只道是方才封长念出来散心,迟迟不归,他来找找。

    好在巡逻的侍卫还真见过封长念:“就在那边的林子里,我还以为封大人怎么大半夜靠在树下头,原是赏景。”

    西域天冷得早,夜风如刀子似的,快抵得上南疆冬天的寒风了,靖安言臂弯里搭了件大氅,闻言赶紧找了过去,果不其然在一棵避风的树下找到了嘴里掉了根草棍儿的封长念。

    还行,还没被气傻,还知道找个避风的地方。

    封长念抱着墨痕叼着草棍正出神,一件大氅兜头落下,将他护了个严严实实。

    他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才发现是靖安言,又乖顺地坐了回去。

    靖安言一言不发地给他系上丝带,手指缠绕间,瞥见封长念靴口的一圈白。

    “这是怎么了?”

    “伤着了。”封长念沉声道,“下午跑马的时候,和封瑞赛马时,马鞍松脱了,差点儿滚下来,幸亏我马术好,面上没让人瞧出来。”

    靖安言手指碰了碰绷带,缠得不厚:“怎么不言语一声?”

    “小伤,不碍事。”封长念垂着眼睫,“封钧当然想要我的命,马场是个好打算,可惜太笨了,长安城里的刀光血影,他这儿那点手段根本不够看,既然钉不死他,我又何必大吵大叫,让他知道我早有防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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