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约听见封长念他们说话声响时,再也维持不住的伪装和心悸。
“此次一箭双雕,这就跟我们回长安吗?”这是霍长庭温和的嗓音。
“……我还没想好,可是我……”这是封长念春风得意之外的唯一苦楚。
“行了,又不着急,陛下心里明镜似的,主要是担心你的安全,你要是还去那里,我们两个陪你?”这是顾长思清越的声音。
“别了,总有人要回京把事情交代清楚,后续一应事宜还没有落定,有的忙,我如果不处理完就走已经算是甩手掌柜了,还一跑顺走俩主力,陛下只怕要把我拎起来揍。”
“那不能,有我们求情呢,上次回来长记就抓着我念叨你,巴不得让我飞奔过来告诉你些追人诀窍,省得你只知道埋头苦追。”
“当年你追长思的时候有诀窍?”
“算了吧,你看他像是有诀窍的样子吗?”
“……”
靖安言不用过去,都能想象到那三个人闲谈时的表情,霍长庭会又无奈又偏爱地望着顾长思,眼睛里温柔得仿佛能溢出水来,而顾长思嘴上嫌弃,行动上却总是会实诚地向霍长庭靠过去。
至于封长念,他一定是欣慰又有些落寞地看着身边一对对有情人终成眷属,然后在各种劝慰下岿然不动,遥望着南疆的方向,希望有春风能从那温暖的地方送到长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