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看上去根骨奇佳,若好好利用,他日必定成为沙宛拼杀首将,为令国主开疆拓土。”
这话正中阿骨吉心窝,他爽朗地笑起来,自然对方才靖安言的失态轻轻揭过。
“好好好,看来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我的运气还不错,不算是出师不利。”阿骨吉的手沿着封长念的肩膀抚过,在他右臂上摸了一个来回,“这人怕是练过武,靖先生,好好炼,我要他成为沙宛第一杀器。”
靖安言眼角微微抽搐:“……是。那我再将此人检查一二,夜已深,使臣阁下先去歇息吧。来日时机成熟,只怕又能狩猎到个不世奇才。”
阿骨吉被哄得心花怒放,脚底发飘着走了,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监牢尽头,轰隆隆的门锁开启又关闭,靖安言呼出一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一肚子火。
他大步冲上去,拎起已然清醒过来的封长念的领子,几乎把人怼到眼前:“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封长念微微一笑:“我说了,我一定要见你一面,说到做到。”
“那你就用这种方式!?”靖安言死死攥着他的领口,“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你知道你被绑来要□□什么吗?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
封长念气定神闲地说:“本来不知道,刚才听完了,明白了。”
“你还挺骄傲是不是?他敢让我炼,我都不敢下手!你成了沙宛第一杀器,你猜猜梁宁城下、正定关外,埋骨沙场的封氏先祖会不会被你气得从九泉之下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