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应该也和眼前这人一般,温润如玉、温文尔雅。
又转念一想,也不知道这小子回长安后,会不会被宋启迎责罚。
这次可真的没有小师叔护着他了。
一梦黄粱,神魂颠倒。
靖安言这个昏睡也没睡得有多踏实,梦中几乎藏了他十九年的生活,你方唱罢我登场,热热闹闹地在他梦中打了好大一架。
他一时梦见靖深站在被砸了的祠堂前一言不发,眼神中的悲伤却将他淹没,一时又梦见封长念伸出来抓他却什么都抓不住的手,最后只能嘴唇开合喃喃了一句小师叔。
神寂岭外的暴雨真冷啊,冷得骨头疼。
而这种瓢泼的雨又转成宋启迎冷冷看他的眼睛,伸出手来扳住他的脊背和手臂,哪怕前面就是炼狱火海,还要不管不顾地将他一推。
他猛地一冲,跌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抬眼是他不认识的女人,看着他默默哭泣,说,阿娘对不起你。
嗡——
靖安言醒了。
他大口大口喘息,像是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神思好半天才回笼,目光所及之处是一间温暖的小屋,窗边的人翘着腿,逆光下看不见他的表情。
“你醒啦?”叶长缈单手托腮,手里逗着一条银色的小蛇,“好些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是谁?”靖安言整个人像是被车轮碾过,哪里都泛着酸痛,“……这是哪?”
“南疆啊,你在哪晕的自己不知道?大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