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怎么……怎么现在好像不大对劲了呢?!
像是看穿了他所想,封长念俯身,用牙齿咬开他已然松垮的衣带,边咬边慢条斯理道:“小师叔从小就在欺负我。如今我长大了,也该让我还几分了。”
白色的衣带叼在他唇齿里带了一丝隐秘的涩气,封长念口齿含糊道:“不过,弟子第一次做这档子事儿,小师叔可不可以再教教我,让弟子向你好好取取经,如何能将我夫君在床榻上,伺候舒服了?”
荒诞
饶是靖安言自诩是个厚脸皮, 也经不住人这么念叨。
他伸手死死揪住自己的领口,勉力转头不去看叼着自己衣带,向自己一步步爬来的人, 封长念的眼睛里第一次那么浑浊, 有欲、有情、有爱, 又第一次那么单纯,让靖安言一眼望到底。
我想要你。
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从里到外地,要你。
“小师叔, 我好热啊。”衣带已经蹭到了靖安言的耳廓, 话语隔着一层布,迷迷糊糊的听不清, “小师叔,你教教我,怎么才能不这么热啊。”
靖安言要疯了:“封……”
“嘘——”封长念伸出拇指卡在他的唇边,让他把自己不想听的那些称呼吞回去,“我是长忆呀,小师叔。”
封长忆。
靖安言耳朵骤然红得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