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一抬头发现两边的山在快速朝他移动,砰一声就把他夹住了。
叶妜深惊醒过来,发现是叶凌深在拍他:“快起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叶妜深对他二哥整个人都严重不信任,按照叶凌深犯错被贬到外地,好不容易担了差事回京还敢偷贡品的脑回路,叶妜深怀疑他说的“好地方”应该是窑子。
“我不去。”叶妜深翻了个身,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惊醒时出的汗。
昨晚是他穿越以来头一回屁-股着床的躺着睡觉,做了一夜颠三倒四的梦。
不是在下坠就是在天翻地覆的震荡,整晚他都担心自己会掉进地裂中去。
只在快醒来时梦到摘柑橘,还被叶凌深吓醒了。
“去去去。”叶凌深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强行扳着他坐起来。
叶妜深被折腾的心情奇差:“你能不能客气一点,我很痛。”
“啊对。”叶凌深嘲笑他:“忘了你挨过板子,快起来,正好出去吹吹风去去晦气。”
昨夜心情疲倦,叶妜深脱掉外袍便睡下了,身上还穿着那件换来的旧中衣,宫盛胤要比他高一些,也壮许多。
他罩在宽大的软绸中,像被轻纱薄幔拢住的刚化成人形的靡丽花妖。
领口偏到一边露出几寸腻白的肌肤,叶凌深一言不发的拢了拢他的衣襟,又抓起他的手腕,问他:“你穿的是谁的衣裳?”
叶妜深看见自己手腕处破破烂烂的袖口,迟钝的想起来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