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可不再用药,这几日也该回学堂念书了吧?”

    郡主微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我一日不对你耳提面命,就不知你要拖到猴年马月去。”

    显然这不是阻止他们争辩的好话题,贠边寅又开口道:“落下一日便要明日去补,明日补今日,明日的便又落下了,岂不是永远落下一日?更何况…”

    宫循雾让他明日午时去祁王府,他正愁将要发生的未知,郡主倒是给他提供了一条可供回避的选择,毕竟这里讲究“父母命不可违”。

    叶妜深打断了贠边寅:“我明日就去学堂。”

    至于祁王府便分身乏术了,叶妜深忽视掉贠边寅的不满,问郡主:“娘亲,你有没有枕我做的新枕头?是不是要比以前的舒适许多?”

    贠边寅面子上的分寸掌握在一个惹嫌却又无法指摘的程度,适度的驳斥让他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的正直骄矜,这正是老派学究们所欣赏吹捧的小辈品质。

    他朝郡主行了个礼告退,对于无可救药的表弟,微妙的表达不肯同流合污的清高。

    剩下的母子二人相视而笑,都没有放在心上,但叶妜深很喜欢这种亲人站在他这边的不言自明的感觉。

    这种感觉消解了他的一部分不安,人命过后的混乱被慢慢抚平,暴力发生时流走的人性逐渐复苏,妥帖的包裹着他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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