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山口,幻想出来的口渴。

    今天坐在有苏坊的雅间里, 整个人美丽有虚弱, 有种花盛之后初显萎靡之色, 虽然软塌塌的,但颜色不减,反而诱人怜惜。

    四皇子宫栩胤在屏风就欣赏够了,才走出来见面:“妜表弟。”

    叶妜深也没跟他见外:“四殿下。”

    “如此甚好。”宫栩胤在他旁边坐下:“表弟有亲近之意, 我是求之不得。”

    叶妜深对他们的言辞习惯有了一定的了解,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表达友善的方法越腻人, 他们似乎在用“热情”抹消权势附带的天然恶意。

    “亲近”这个词只是在彰显平易近人, 并非“暧昧”的范畴之内, 叶妜深听到许多长辈喜欢这样说,所以没把宫栩胤的话当回事。

    宫循雾将他拆吃入腹,一定程度上瓦解了他的社交距离,让正常接触的界限变的模糊, 叶妜深没察觉到宫栩胤与他坐的很近。

    特别近, 近到叶妜深脑子没意识到过来,身体已经本能的向前, 手放在桌上去拿清香的佛手柑把玩,与宫栩胤错身拉开了一点距离。

    “尝尝玫瑰花糕。”宫栩胤捏起一块递到叶妜深唇边:“酒酿馅儿的, 与上回在我府上的一样,我记得你爱吃。”

    叶妜深发昏的大脑才清醒了些,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的木榻上坐下,伸出手推开了窗子。

    宫栩胤进来时没关门,过堂风吹拂起叶妜深脸颊边的碎发, 阳光洒在他白皙的脸颊上,看起来很好摸。

    “有苏坊的东家原来是四殿下。”叶妜深说:“妜深感到意外。”

    宫栩胤放下手中的玫瑰花糕,他也不是清心寡欲的人,平常给人喂点东西吃是兴致情-趣,就跟喂鹦鹉、喂猫狗一样。

    但叶妜深不吃,他心里并不生气,反而更加雀跃。因为叶妜深不是他的猫狗,这一点更好,他“猫狗”养腻了,也想试试出身好的“公子”,大概是种征服的快感。

    “我以为妜表弟早已知晓。”宫栩胤擦擦手:“否则岂会送我一幅&039;狐假虎威&039;图?”

    叶妜深同他装傻:“不是送您,妜深送的是不让进门的堂倌?。”

    宫栩胤才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自嘲:“原来是送给堂倌的,我还当是送给我这个太子狗腿子。”

    叶妜深垂下眼眸,恭顺的态度他倒是不太熟练:“妜深岂敢。”

    “你就别端着了,咱们是亲戚,你不唤我一声表兄,也不用总是低三下四,况且你本来就是装的。”宫栩胤笑笑站起身:“说不准在心里叽里呱啦的骂我呢,走吧蛰容,出去走走。”

    叶妜深起身跟上他,两人在宽敞的院子里转了转。

    北楼基本不让外人进,不是像西楼一样的硬性规定,而是北楼住着戏倌儿和堂倌,离开前院的姹紫嫣红,北楼就像一朵盛放的华丽海棠腐烂的花心。

    白日里许多戏倌儿都没有事做,穿着褶皱的中衣盘着腿坐在一楼小堂里啃桃子吃,毫无美观可言,但好歹有些自在的闲适。

    他们一见到宫栩胤就连忙起身整理着装,堆笑的问好。

    叶妜深见那戏倌儿姿势怪异的站着,家底一片红肿,他忍不住问:“地上不凉吗?”

    小倌儿不好意思的往后缩了缩,不知是步子挪动太快,还是碰疼了自己,差点没摔倒,被叶妜深快步上前拉住了手。

    宫栩胤眉间蹙起的嫌弃,变成了真情实感的诧异,高傲挑剔的嘴脸见多了,他还从来没见过哪家公子哥能毫无介怀的亲近这里的小倌儿。

    小倌儿也有些局促,叶妜深扶着他坐下,他哪里敢在东家面前坐下,更何况东家还是四皇子。

    他连连拒绝,但是叶妜深将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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