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次不是薄家,只不过是叶坷的烂桃花。
他踢开了脚边挡路的塑料瓶,在抬腿前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偏了一下角度没有踩在满是油污的那一片地面上。
“有人刚好在我的场子里聊这个,地点和对方的身份我可都给你说了,一会儿让姜知南躲着点就行。”
“行。”
“听到没,你别去管这事儿!”
“哦。”
……
薄舒嗯嗯几句,没再去管周翰宁让他安分的话就把手机摁灭丢进了兜里。
在他低头装手机的功夫里,一伙人从巷子的尽头走了出来。
“姜知南,你居然还敢主动来约我们?”
听到那带头的人桀骜不驯的语气,薄舒忍不住偏头啧了一声。
好久没见到这么狂的了,就像是回到那个只用躲老师检查的年纪,天大地大都大不过当下堵人的“少年意气”。
可那个时候也许还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下,多少给自己一点面子,但如今都是成年人了,谁还信拳头下出真章这种傻话。
不过,很明显此时的薄舒和对方当然不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
说起来,谁会那么天真以为舞蹈生的身体真就和看起来一样那么瘦弱单薄?
开玩笑,他要是真的用力能直接把人的肋骨踢断好不好。
于是同时,另一边——
姜知南:“上回你说的那个你妈以前在家给煲的那个很有用的养生汤怎么弄的,有食谱吗?”
许方莫:“那是我弟身体虚才喝的,你补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