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犀,还是薄舒总是那么独一特殊,姜知南竟然第一眼就捉到了被挡得只剩下一个头顶的薄舒。
圣诞树前的围栏外,薄舒正昂着头看向圣诞树顶端的五角星。
姜知南傻傻站在原地,看着薄舒眨眼,看着薄舒启唇似是吐出一口白气。
每一个动作落在姜知南的眼里,都好似放缓了很多倍,以至于姜知南能清楚看见随着薄舒的动作,那微微颤抖的眼睫,轻轻弯起的眉眼和嘴唇。
莫名地、没有任何道理,姜知南突然发觉,自己竟然会下意识想要记下眼前这一幕。
他拿出手机,径直按下相机快门。咔嚓一声,没有静音的手机留下了圣诞树下的小王子眉眼弯弯转头看来的照片。
姜知南看着屏幕里的人歪着头,对自己挑了挑眉说:“你偷拍我。”
他笑着收起手机,而后走到薄舒的身边,也同样抬头看着圣诞树。
姜知南没有回答薄舒仿佛质问一般的话,因为他听得出来薄舒压根没有生气,只不过是在取笑自己。
对于薄舒间接性总这么阴阳怪气的语气,姜知南已经习惯了。
他看着几乎就在自己头顶的五角星,纳罕道:“站这么近,脖子会酸吧。”
薄舒颔首:“很少有人站在高塔下垂直仰视塔尖。”
高大的事物总要站得远一些才能看见全貌,一般而言那也是最美的角度。
“那你又是为什么呢?”姜知南收回看着圣诞树的视线,转头看向薄舒。
本以为这是一个特殊的角度,薄舒也许是为了寻常难得的美景,却不想薄舒说:“因为站得足够近,我眼里才不会有别的人和别的事,此时此刻它只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