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要是薄舒本人知道了,他和郑之铎可都完蛋了。
周翰宁哎哟一声,走到姜知南面前担忧地看着姜知南的脸,“痛不痛?你感受一下你的眼睛,没大问题吧?”
姜知南眨眨眼,仿若才听见有人说话。
只是……
姜知南转过眼神色复杂地看着薄舒的另一个暧昧对象。
那为什么郑之铎对自己会是这个态度,兴师问罪倒是合理的,但怎么表情里还带了点埋怨他没有和薄舒在一起的意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于是只是愣了愣,面对薄舒的暧昧对象郑之铎,他依旧苦涩开口:“他还好吗?”
面色铁青的郑之铎懒得说话,抬起手又要打下去,还好周翰宁眼疾手快抱住了郑之铎的手臂,否则姜知南脸上还得再添一道伤。
此时周翰宁也懒得管什么钓鱼计划了,拼命劝着架喊道:“别打了,要是让薄舒知道姜知南受伤,他又要哭!”
这话约等于替薄舒表了白,姜知南听着这话,心酸地闭上了眼。
郑之铎看着姜知南这个不争气的样子,想着此刻同样醉死在绿城新苑的另一个傻逼,张口就是讽刺的话:“那还真是托你的福了。”
原本故意选着扎心的话说,刻意带着替薄舒出气的念头,但看着姜知南呆愣失神的样子,郑之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过火,
于是还没说完的话也不再像最初一样那么冷硬。
郑之铎转开视线,不去看姜知南脸上的伤,没好气地说:“那傻子还没把自己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