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描摹。
鲜血淋漓,皮肉外翻,这一口下去徐纠是奔着咬断这只手去的。
如此严重的伤情,如果不及时止血消毒的话,会留疤。
曹卫东从柜子里找到残存的纱布和消毒水,当他拿起消毒水往手上擦的时候,动作却犹豫了。
也就是犹豫的时间里,徐纠终于没忍住主动投降:“……你过来。”
曹卫东没有搭理徐纠,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故意搁置徐纠的请求。
徐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能从他这条坏狗嘴里憋出三个字来主动让步,已经是因为他快被未能得到安抚的情绪逼疯了。
本来徐纠身体里的那把火蹭蹭也就消了,曹卫东非要把手摸过来,摸完以后又冷淡的抽走。
这不是往火里浇汽油是什么?!
根本就是故意的!
徐纠生气。
“你聋了——?”
徐纠提了一口气,打算骂人,结果曹卫东恰时转头给来一个眼神,徐纠立刻抿嘴不语。
“说话。”
徐纠强硬,但很礼貌的没有问候曹卫东的父母祖宗。
“自己蹭。”
曹卫东说。
“…………”
徐纠不说话了。
片刻的安静后,徐纠强调:“那你不许看。”
“嗯。”曹卫东把消毒水搁置在一旁,只做简单地止血。
徐纠咬着下唇,尖牙在他下唇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坑,有些疼于是用舌头舔舔以作安抚。
徐纠蹭得很小心翼翼,不敢放肆地去,但是动作小了又没效果,于是他一直在找这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