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落下来的时候便心甘情愿接受。
徐纠被送上车,徐熠程也收伞坐了进来。
前面没有司机,会开车的又挤在后排。
徐纠疑惑地看着徐熠程。
徐熠程说:“就在车上吧。”
徐纠飞快地意识到不对劲,立马转头去推另一边的车门,可是车门已上锁,头顶的暴雨打在车顶发出砰砰砰地喧闹声音,打得车身都有些不稳定的开始摇晃。
徐纠不甘心地把双手按在车门把手上,一遍又一次机械地重复按下,想逃的心大过于抵抗,甚至忘了去阻拦徐熠程的侵略。
“脱了。”徐熠程哄他。
徐纠试图跟徐熠程讲理唤醒他的理智:“这是外面,这是车里,我们回去搞好不好?”
徐熠程把外套脱下丢在脚边上,不等徐纠反应,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的不老实的摸进徐纠的衣服里,带着沾满双手的雨水又冰又凉地贴在徐纠的小腹上。
他以手指做尺子,抵在徐纠小肚上,估算最深可以是哪里。
“宝宝,你是oga了,你不知道吧?”
徐纠呆住了,竟顺着徐熠程的问题老实巴交地请教:“我不知道,所以呢?会发生什么吗?”
徐纠盯着徐熠程, 觉得有些奇怪,他怎么会突然用这样阴阳怪气的话语来反问自己。
按理来说,他应该会直白地告知徐纠:“你是oga, 所以我要干死你。”
徐纠循着“你不知道吧?”五个字, 记忆往前倒了个十天半个月,终于找到这句阴阳怪气话术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