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程脸色阴沉沉的,像是谁欠了他两百万一样。
徐纠不明白,并诚实地把坏事一五一十吐出来:“你脾气太坏了,我只是以你的名义让你的助理帮你买了十几瓶不同的酒,然后我帮你喝了,仅此而已。”
徐熠程咬着徐纠话尾的这四个字质问徐纠:“仅此而已?”
“不然呢?哎——你是不是趁我喝多了艹我?怎么样?热不热?紧不紧?“
说罢,徐纠点着徐熠程的额头往后轻推,感叹:“你肯定喜欢死了。”
徐熠程叹了一口气继续做他的饭,话题就此打住。
吃过饭徐熠程收拾碗筷,徐纠趴在窗台上晒太阳,两条腿吊儿郎当地翘起。
窗户台的阳光正好,一切都是郁郁葱葱的,暖风吹动纱帘轻柔抚过徐纠的身体,把他身体的白痕愈发照得透明,仿佛底下的骨头都不见了。
“你都请假了,为什么不带我出门约会?”
徐纠懒洋洋地凑到徐熠程面前,双手撑在徐熠程的腿上,徐熠程这个时候在办公。
徐纠塌腰低头张开嘴,舌头吐出来,把嘴唇直通喉咙的一节内容全都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徐熠程看。
“带我出去玩嘛,我今天晚上帮你口,很深很深的那种。”
同样的,徐纠身上宽松的t恤衣领往下垮,上半身的大好光景透过衣领一览无余。
“求求你啦。”
“想去哪?”徐熠程的手不老实往身上摸。
“买衣服。”
徐纠干脆跨坐在徐熠程的腿上,把一头粉发顶在徐熠程的脸上蹭蹭:“刚染的头发,肯定要买衣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