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强行贴在枝丫上往男生嘴里送。
惊恐的尖叫沉闷地从胸膛闷响。
徐纠静悄悄地偷看。
怪物却忽然缓缓转过头,用那张似旋涡般的烂脸回应徐纠的偷看,仿佛是在警告:下一个,就是你。
它拖着看似脆弱的身躯缓缓挪向徐纠。
徐纠没跑没跳,异常地听话。
同样的药丸,同样的肃立,虽然没有五官,却能明显感觉到不耐烦的注视。
在它的注视下,徐纠果断识时务一口咽下。
怪物没有为难徐纠,转身离开。
男生跪坐在病床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人完全陷入了虚无之中。
没有呕吐,也没有反应。
在徐纠忌惮地注视下,那人忽然倒下,分不清是昏迷还是死去了。
再一看,徐纠发现那个人的身体上出现了密密麻麻地红血丝,像是一把刀把他身体各处切开了一般。
徐纠没再多关注那人,而是把手指埋进口腔深处,很快抠出了反胃感。
他看着身下感觉的被褥,想了想,还是选择去了病房内的卫生间。
徐纠跪趴在冷冰冰的白色瓷砖上,一只手按着腹部,另一只手持续地刺激嗓子眼。
按理来说,才吃进喉咙里不久,随便抠抠也就呕出来了,但是徐纠都快把扁桃体抠破了,也不见有什么东西从喉咙里翻上来。
再拖下去,可就要真的陷进肚子里。
徐纠有些害怕。
他不怕死,他怕痛,更怕会变成怪物,那样就不漂亮。
徐纠低下头去,却发现洁白的瓷砖忽然变黑了,仿佛天花板上悬着什么东西在明晃晃偷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