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斥:“密码怎么不是我的生日?!”
“0722。”
“怎么?你的生日?”
“嗯。”
徐纠一想到不久前徐熠程还口口声声骗他说这个日期你知道,心里就来了一股无名火,忿恨地嘀咕:
“那你说什么我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什么时候生的。”
这一次徐纠输入数字,密码正确,保险柜门开。
保险柜里静静放置这铁盒和一枚钥匙,徐纠忽略铁盒的存在,手伸进去直接拿走钥匙。
就在钥匙拿出来的瞬间,徐纠选择把铁盒一并带走。
徐纠下意识地转头去看站得远远地徐熠程。
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忽然被拉得好远好远,仿佛他们二人本来就不属于一个世界,一道深黑的鸿沟劈砍在他们之间。
是悬崖,是隔阂。
徐纠绕开徐熠程,走出办公室的大门。
回字楼下的黑潮已经积到腰线,回字楼上方的白光依旧白得纯粹,仿佛是被一张白纸蒙着,发不出光源,只是颜色白得刺眼。
徐纠转头看去,电梯的方向亮着灯,是这片浑浊深黑世界里唯一的光源,强迫视线向他看去,吸走所有注意力。
围栏早就在地震里被毁掉,徐纠站在黑潮里,笔记被他随手丢进水里。
他打开铁盒,拿出刻有银花的打火机,挑了一支还剩一半的烟头。
世界在坍塌毁灭,砖瓦横飞,腐朽化脓。
眼前的一切都如昏迷前最后维系的一点清晰,看得不清不楚,只剩苍白与昏黑。
在半眯着的眼睛里,所有都在褪色,直到一切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