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徐熠程像狗一样收集一切与自己有关的东西。
“我不找你的时候,是不是天天想着我弄出来的?是不是涨得快疯掉?”
徐熠程把徐纠压在车门上,强硬掰开他的嘴,肆意的抚摸尖牙。
“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两个人看似在同一个平面,实际上都在自说自话,各怀心思,是两条完全没有交错的直线,但是离远了看又好像卡在一起。
徐纠鼻头一皱,嘴巴便直挺挺往下咬。
徐熠程的大拇指被他咬出一个几厘米的血坑,伤痕发紫发黑,好像这一皆要烂掉一般。
徐纠还冲那根手指啐了一口,扯着嘴角笑得恶劣,胸膛有鼓在捶,阵阵作响:“你肯定每天晚上都想着我弄出来的!是不是想艹我想得快疯掉了?叫声爸爸我就给你咯。”
徐熠程深吸一口气,悠哉悠哉地缓缓吐出。
太熟悉了。
徐纠就该是这个味道的。
徐熠程这位心理导师,成功把徐纠从苦哈哈的酸愁过往里捞了出来。
现在,此刻,只有最纯粹两个人对抗路1v1。
没有赢家输家,只有感情上的拉扯。
徐熠程不轻易说爱,徐纠也死咬着不承认。
宁可这段关系变成水火不容的炮友,也不肯是爱人情人。
徐纠被徐熠程反过来,上身衣服一把被拉到锁骨处,挂在徐纠前倾的身体与车门挤压里,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冰冷空气里,但徐纠却完全感觉不到冷。
热的很。
像是刚刚那一口撕咬,徐熠程手上抹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