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我的意思是,他平时看司机开车,怎么说也跟着学了点。”
杜夫人点头,在阳光下眯起眼睛,瞳仁透着和田阮一样的琥珀光泽,温润剔透的,“那就好。”
虞惊墨专注地看着田阮和教练交涉,有些专业词听不懂,求助地看向自己。虞惊墨弯起唇角,给他解释。
田阮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随后坐进车里,听从教练的指示。
车子启动,沿着道路缓慢前行。
教练说:“很好,保持住。可以加速一点点。”
田阮学着路秋焰一踩油门——
教练:“踩刹车!!!”
车子咣地撞在大树上。
田阮被安全带勒得直咳嗽,“啊……咳咳……”
虞惊墨飞快走来,敲着窗户,“田阮,没事吧?”
田阮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连滚带爬扑进虞惊墨怀里,“虞先生,好可怕……”
教练腮帮子动了动,把话憋了回去——这位少爷才可怕好吧。
虞惊墨安抚地拍了拍田阮的后背,哄道:“没事。一开始学车都这样。”
田阮眼巴巴地问:“虞先生也像我一样,撞到树上了吗?”
虞惊墨忍笑:“我又不是兔子,不会撞树上。”
田阮:“……”
“要是害怕, 就不学了。”虞惊墨抚着田阮柔顺清爽的发丝说。
田阮抬眼看他,“可是这样,我以后不能开车带着你了。”
“?”虞惊墨说, “有司机。”
“万一司机有急事呢。”
“我们家有三个司机,几十个会开车的保镖。”
“万一他们有一天集体吃坏了肚子, 全军覆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