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分的大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鬓角分明,长眉凤目皆是冷淡疏离,唇角却挂起如沐春风的微笑:“今天是小路的生日,我夫人来参加,我自然也要来。”
这话倒是和田阮不谋而合,田阮大言不惭地说:“我和虞先生真是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虞惊墨虽然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但八成是自己无意中戳中了他的心思,“嗯。”
路母笑道:“坐吧。”
大家转移阵地,到了餐桌前。只有何放失魂落魄的,盯着虞惊墨不死心地问:“他真的不是虞家的保镖?”
田阮转过脸问:“毛哥,虞先生要是保镖,你害不害怕?”
毛七一本正经地说:“半夜都会被噩梦吓醒的程度。”
何放敷衍地朝虞惊墨拱了拱手,“幸会,大名鼎鼎、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虞大佬。”
虞惊墨不置可否。
田阮不同意:“虞先生什么时候杀人不眨眼了?你别造谣。”
何放耸肩,“开个玩笑嘛。”
“那我说你夜御十人,也是开玩笑呢。”
“十人是多了点,但五六人不成问题。”
“……”何放好意思承认,田阮都不好意思说。
路母白了何放一眼,“你再胡说八道,就出去。”
何放嘻嘻笑:“姐,我就开个玩笑,你们怎么都当真了。真是没意思。”
田阮:“有意思的在明天。”
何放这就接受了虞惊墨不是保镖的事实,朝毛七抛媚眼,“哥哥,你明天来啊。”
毛七:“……”
侍者鱼贯而入,各种精致菜碟色香味俱全,唯一出戏的,就是为了符合公主风餐厅的主题,餐盘菜碟都是波浪花边、颜色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