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没人注意的空挡,回头看了一眼,正巧看见明家的纨绔二少揽着女伴被拦在了外头。
相似的对话再次上演,但很快被抛在了身后。
江晚楼快步追上郁萧年的脚步,压低声音说:“雀栖没这规矩。”
“至少以前没有。”
郁萧年侧目:“以前?”
江晚楼不明其意,点头笃定:“嗯。”
“你以前来过这儿?”
“啊?”
重点是这个吗?
江晚楼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上司停在了原地,阴影铺垫下,alpha立体的五官更显深邃,沉沉眸光难以分辨。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江晚楼突然明白,-99是好感度条显示的上限,但不是郁萧年对他厌恶的上限。
他想解释,却又没说出任何话来。
来过雀栖怎么样?没来过又怎么样?他既没违法乱纪,也没耽误工作,郁萧年管的再多,还能管他下班空闲时间去了哪里吗?
周扒皮也不是这样的。
郁萧年的确没来过雀栖,却不是对这种会所一无所知。
雀栖能在京市五花八门的会所里迅速脱颖而出,不就是因其极低的下限和繁多的花样吗?
尤其是……那方面。
alpha眼神渐深,他不相信江秘书是那些喜好血腥暴力或是□□的赌徒,排除掉这些,剩下的只有,欲望了。
江晚楼到这里来是为了性吗?他会点什么样的人?漂亮纤细的,精瘦有型的,会更喜欢o还是a?男还是女?
他又会怎么对那些人?温柔的?沉默的?凶悍的?
无数无法得到答案的疑问萦绕在脑海中,郁萧年不愿沉溺在这种情绪中,可思维是脱缰的野马,并不给他停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