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也不要紧啊。”李叔耸耸肩,继续往郁萧年心头浇油,“先做朋友,朋友做着做着,说不定那天就日久生情了呢?”

    “他今天说不想结婚,明天说不想结婚,后天、大后天也这么说,可谁又知道,他不会那天突然想了呢?”

    “所以就像条哈巴狗,缠着他,烦着他,明知他讨厌,还往跟前凑?”怒到了极点,大脑反而冷静了下来,郁萧年摁紧止咬器,冷硬的边缘深深压入皮肤,疼,却让他更加清醒。

    如果当条哈巴狗,就能让江晚楼心软,他不在乎什么自尊脸面。

    可比起渺茫的希望,他更害怕江晚楼会不堪其扰,会苦心孤诣地寻找彻底离开的法子——有望柯和郁家,想要彻底摆脱他,总是要比处理过去那些纠缠不休的追求者更难些。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也舍不得让江晚楼去面对这一切。

    水珠顺着挺翘的鼻尖滑落,拖曳着留下湿润的浅痕,滴答落在洗漱台中。江晚楼拿起毛巾随便擦了擦,不经意间看见了放在仪容镜前的黑色耳夹。

    大脑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关键物品,猝不及防地闪过短暂的记忆。

    他想起那个下午,他打开耳夹,俯身夹在alpha的耳垂上。

    黑色的短发盖住了耳朵,探手过去时,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触碰。

    触感随着记忆复苏,江晚楼动了动食指,恍惚间,好似有几缕柔软的碎发划过指腹,微微痒。

    明明看起来总是又凶又冷的模样,却有着那么柔软的头发,就像面目凶狠的狼犬,瞧着威风凛凛,上了手,才知道,皮毛软和,撸起来手感极佳。

    还很害羞,连带着被碰到的耳廓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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