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能,而时间,也跟着印证了这一点。

    但在有关江晚楼的事情面前,他成了个彻头彻尾的俗人,毫无痕迹地融入芸芸众生,瞻前顾后,手足无措。

    他能解开无数大大小小的复杂难题,看透无数来来往往,心思各异的人,却唯独解不开一个江晚楼,也猜不透一个江晚楼。

    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进入他的世界,不知道要怎样改变,才能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郁萧年一点点收紧手指,捏紧了拳,疼痛让大脑更清晰,令他不至于做出驱车到江晚楼面前,质问清楚的蠢事。

    “李叔。”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喑哑,沉重。

    喉咙仿佛被生生塞入生锈的铁块,堵住咽喉,每个字的发出都痛苦不已。

    “不要干扰他的私生活。”他尊重江晚楼的所有选择,即便那个选择不是他。

    挂断通话,郁萧年缓缓松开渗出斑驳血迹的手,摸上冰冷的止咬器。

    对于顶级alpha而言,止咬器带来的心理作用要远远大于实际用途,除了咬破腺体注射信息素标记,他还有无数方式能够操控oga与beta。

    指尖的热度被笼子浇灭,连着心尖的躁动不安也跟着平息。

    很久很久之前,有人第一次为他戴上止咬器,剥夺了他“标记”与“占有”的权力,直至今日,他也不曾收回镌刻与alpha基因中的本能。

    郁萧年“体恤”下属而批准的假期恰好是周五,江晚楼一口气休了三天,连着班味都淡了不少,如果身边没有时不时抽风的楚临,他这个小长假会过的更舒服。

    江晚楼摁了一下打卡器,抬头,正巧和路过的oga对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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