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前仆后继的送命。
那场由美欧联盟发起的恶意挑动股市波动,以一种近乎耻辱的方式标记在国内近代金融史上。
彼时,江晚楼对那支让无数人一夜暴富,又一夕之间家破人亡的股票有所了解,他冷眼看着身边的校友近乎着魔地念叨鼓吹,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半分。
他不喜欢赌,他也不是牌桌博弈场上早输红了眼,却又自卑到盲目自信的赌徒。在他二十余年的生命中,江晚楼从不无的放矢,他永远蓄势待发,坚定、果敢,一击必中。
但现在,江晚楼打破了他的原则。
他尚且不曾弄清古怪好感度条的存在规则,不明白这份好感度究竟是寻常上司对下属的好感,亦或是更私密、隐晦的情感,却义无反顾的选择踏入这场博弈,坐上牌桌的另一端。
被理性克制的欲望似陈酿的酒,压抑的越久,越浓郁醇香,到了如今,仅仅只需要点点火星,便能引出蓬勃旺盛的大火。
这场火旺盛到,在燃料耗尽之前,难以用寻常手法扑灭,而更加致命的是,江晚楼冷眼旁观,任由大火蔓延,无动于衷。
江晚楼不相信命运,不相信上天注定,可是——
为什么他只能看见郁萧年的好感度,却看不见别人的?
为什么不偏不倚,刚刚好在他意识到“错误”的时候,心理医生出差去了,没法和他见面?
世界上每分每秒都在发生巧合,可当巧合堆叠起来,便凝聚出一条确定的道路。
江晚楼最后看了一眼身侧的alpha,徐徐收回目光,唇角不经意地勾起为微不可察的弧度。
江晚楼开的这辆车在研究院登记过,警卫兵挥手示意降下车窗,只简单的环绕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陌生面孔后就放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