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阻止着抑制剂的注入。
“不要抑制剂……”郁萧年眉头紧皱,面露祈求,“我、要你……江晚楼——唔!”
冰凉的液体完全注入腺体,郁萧年缓慢睁开眼,惺忪的睡眼里映出beta沉稳而近乎无波无澜的脸。
“江、晚楼。”
“嗯。”江晚楼丢开空了的抑制剂,手指轻柔的揉了揉泛红的腺体,低头吻去溢出的血迹。
他嗓音低哑,像白净的画布,有朝一日被浓墨重彩的绘画过,再不复往日清冷。
郁萧年意识仍旧混沌,他小口吞咽,喉头滚动。
这样的改变,是因为他。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醒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郁萧年的确很困,即便意识有片刻的清明,眼皮还是止不住地往下耷拉。
“江晚楼……”他圈紧了beta的手腕,“陪我。”
要睡觉,要陪。
是黏人的狗狗。
江晚楼从不觉得自己是多爱笑的人,此刻,唇角却没经过允许,自顾自地上扬,眼里脸上都漾开满足的笑意。
“嗯,陪。”
他托着郁萧年的头,任由他枕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睡吧。”
得到承诺,郁萧年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困意瞬间吞没了他,不过片刻,他就沉沉的睡去。
易感期对alpha的消耗,是书籍再怎么细致入微的刻画,江晚楼再如何逐字不漏的铭记于心,也无法真切理解的。
他只能沉默着,用视线描绘alpha的脸庞,一点点把他疲惫的神情牢牢记在心头。
确保抑制剂发挥了作用,alpha短时间内不会再醒来,江晚楼小心地把郁萧年的脑袋挪到了枕头上,为他盖好被子后,才换了衣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