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着江墨上来的路上,江晚楼牵挂着郁萧年的同时没有忘记观察四周的环境。
游轮内部装潢豪华,看起来像普通富家公子都会有一艘的游轮,但仔细观察,从构造和毛毯没有完全遮住的铁皮地板上的划痕上,江晚楼认定了这是军用邮轮淘汰下来的框架。
这样的游轮,更加结实、耐冲击,而且往往会配备密舱。
密舱是紧急状况下最后的极限脱险方式,一级的防爆破安全等级,超长的待机使用时间,足够让里面的人等到救援。
只是既然是最后的逃生手段,自然不会配备太多,这样的大型游轮,最多也只有两个。
游轮上被挟持的人很多,江晚楼既不是上帝,也不是菩萨,他没法普渡众生,他只能选择优先救援他在乎的和他自己,剩下的,是军方与政府需要解决的矛盾。
江墨艰难地呼吸着,beta的手掌很大,堵住他嘴巴的同时压迫着他的鼻腔,让他难以呼吸,腹部的剧痛让他面色泛白,额头渗汗。
他想说等过了公海,进入国际交界线,他会放了他们,不用这样冒险。但对上江晚楼的视线,他就知道,自己并不被信任。
江晚楼没打算松开手,或许是高级alpha的自负,江墨没有让任何人跟着,但他仍有戒备,担心江墨通过什么他不知道的呼叫器引起更多的人的关注。
既然是密舱,肯定是在画平面的下层。
江晚楼扼制着江墨的脖颈,控制了他的生死,问:“负一层,船尾?”
alpha不顾脖颈受限,忍耐着无法呼吸的痛苦感,挣扎着仰起头,努力看向江晚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