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施以报复的时间只有此刻。
“……嗬呃!”
再见
后背的骨骼重重碾在墙壁上,秦杭不愿在beta面前露怯,强忍着,咽下了剩下的痛哼。
“你最好不要说些让我不愉悦的话。”江晚楼看着oga痛苦的神情,心情没有半点波澜。
他不是严格意义标准上的正常人,却也没有欣赏旁人痛苦的为乐爱好。
“……”
秦杭张开的嘴重新闭上,连预备反抗的动作都彻底停住。
beta的脱困让他倍感焦虑,郁先生——江墨怎么了?
“谁知道呢?”江晚楼看穿了oga焦灼的心绪,他的声音很轻,慢条斯理中显露出无所谓的随意。
“应该……还活着?”
不确定的言语没能解决困惑,反而成了浸透水的湿巾牢牢贴在脸上,剥夺了秦杭的呼吸的权力,痛苦不堪。
江晚楼冷眼旁观,默然不语。
暴力是最低等级的报复,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如此刻心理的忐忑,精神上的无措与痛苦。
很久,秦杭才勉强从喉咙里逼出几个颤抖的字节:“你不敢。”
江晚楼和他们这些亡命之徒有着天壤之别,又怎么会放弃自己大好的未来,让自己手染鲜血。
“是吗?”江晚楼挑眉,他没有用任何言语为自己辩解佐证,只是掐着秦杭脖子的手不断用力。
oga的脖子太过纤细,他一只手几乎能将其完全握住,然后像折断一只螳螂的脑袋般轻易地折断秦杭的脖子。
“呃——”
求生的本能让秦杭开始挣扎,他手脚并用,尝试掰开beta犹如铁壁的手掌,踹着beta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