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被水流的声音占据了大半,其余的声响都变得不那么真切,时间的流逝让他忍不住怀疑郁萧年是不是没有听清他的话,但下一刻,疑问就被打消的彻底。
alpha的手被热水浇过,更加滚烫,即便隔着抑制贴,也烫的江晚楼瑟缩了一下。
郁萧年误解了江晚楼的意思,他以为beta想逃,一手匆忙扶上beta的腰,抱紧了,像是要把人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
江晚楼没有挣扎,他微微低头,呈现出更加顺从且方便郁萧年动作的姿势。
alpha的指甲修剪地很平整,要揭开抑制贴本来就不容易,眼下抑制贴又沾了水,变得更加难以揭开。
他的指尖在beta的后颈反复划过,尽管用的力道不算大,却还是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郁萧年有点懊恼自己的笨手笨脚,他擅自把江晚楼视作需要小心呵护的瓷娃娃,失败了几次后不再敢贸然行动,低头小心吻过他造成的痕迹。
“唔。”
江晚楼从不觉得自己后颈那块地方敏感,但此刻,alpha的呼吸、alpha的唇舌悉数落在那儿时,他生出股难以抑制地痒意,忍不住闷哼出声。
细弱的闷哼被水声掩盖——又或许并没有被掩盖,只是alpha选择了充耳不闻。
他更加过分、得寸又进尺地伸出舌头,舔过beta的后颈。
湿润又滚烫的舌尖描绘过脖颈上的红痕,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那微不足道的痕迹彻底抹平才肯罢休。
“……郁萧年。”江晚楼忍无可忍,哑着声音打断了alpha的无度行径,“别自讨苦吃。”
beta的声音很哑,但半点不影响其中蕴含着的警告。
房间里的各种用品都是林海准备的,他就算再怎么细心,也不可能想到自己冷面上司会和自己的同事兼好友在浴室里调情到擦枪走火,自然不可能准备一些必要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