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能问出来更多。”

    “这不合……”老警员垂死挣扎,“规定。”

    “单独让两个菜鸟审讯就合规矩了?”

    老警员:“……”

    “不要闹事,24小时一到,立刻就要放人,知道不知道?”

    这就是默许的意思了。

    alpha取下刚抽了一口的烟,在指尖捏灭,顺手丢进桌边的烟灰缸里:“知道了。”

    两个警员被一通电话叫走,没人在耳边翻来覆去地念叨些废话,江晚楼顿时觉得清净了不少。

    他没再纠结外面的情况,反正时间一到,自会有分晓。

    他在想……江墨。

    ——“你……找到他了吗?”

    ——“你当时不是说自己只会有那一只——你不是说‘他’是独一无二的吗?为什么现在会有取代他的存在?”

    江墨认识……不,江晚楼皱眉,不一定认识,但至少是知道,他曾经想要一只“小狗”,还知道他的小狗不见了。

    不可避免地,江晚楼想起了那个光怪陆离、扭曲变化的梦。

    他少年时想要的,真的死在了那场实验里吗?

    江晚楼难以做出判断,最开始的那几个梦,尽管他的记忆对此毫无印象,但他仍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分辨出梦中自己的年纪,但在船上做得那个噩梦,他一无所知。

    不知道年龄就无法倒推出年份,想要找出那场实验的相关资料也不免会变得更加困难。

    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

    江晚楼摁住太阳穴,指尖下的一小块皮肤被血管顶了起来,急促地跳跃着,像藏在皮肤下的狰狞活物,挣扎着要冲出血肉。

    他对自己的身体还算了解,无论是郁萧年的信息素,还是夜里吹的海风,都不足以让他病倒。

    他的病,是内因,源于身体本能地抗拒与厌恶。

    江晚楼在愈发剧烈的疼痛中产生了片刻恍惚,他的潜意识在抗拒找回那段他过去从未发现丢失了的记忆。

    情话

    “咔哒。”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江晚楼没抬头,尽管记忆凌乱不全,但至少他能确定一件事。

    他遇见江墨的时间,应该是他在接受廖叔心理疗愈的时候。

    “唉,你这样视而不见,我可是会伤心的。”

    熟悉的嗓音打断了江晚楼的思绪,他随意地扫了一眼,穿着常服的alpha随意地摊在椅子上,一双腿架在桌子边缘,晃晃悠悠,不像来问话的,更像街头抓来的被问话的二流子。

    “楚临。”江晚楼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为什么在这儿。”

    楚临眨了眨眼,不解:“你不惊讶吗?”

    他很快就从对视中得到了答案,无奈地耸了下肩膀:“瞧瞧你这样子,难怪你都进来了,也没人愿意从你身上挖点信息。”

    再多言语陷阱,问话手段,遇上江晚楼,根本就是白费力气嘛。

    他见江晚楼的确不像是会再问第二遍的样子,只好放弃卖关子的想法,半真半假地回答:“我想你啊,只是可惜你心里头没有我,根本不在乎我,所以我只好自己一厢情愿地追过来了。”

    江晚楼冷眼看着楚临,时间是了解一个人最好的手段,他不得不承认,楚临在某些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轻易能从细枝末节中挖掘线索。

    作为朋友,江晚楼不会过多防备楚临,但倘若站在了对立面,他就不得不提高警惕。

    楚临嘴角的弧度不变,眼里的笑意却越来越冷,像沸腾的水悄然冷却、平息,直到波澜不惊。

    他沉默良久,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跟郁萧年睡了?”

    “……”

    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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