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什么关系?
郁萧年的眉头微微皱起,纠结着要不要多解释一句。
有些事情天然地处在不尴不尬的界线上,说多了,像欲盖弥彰,不说,又像无形中默认了什么。
这种感觉像插进软肉里的倒刺,徒手想要拔出来太难,不拔又疼疼的,让他心绪不宁。
江晚楼在前面带路,眼睛的余光却连一刻都没有离开落后半步的郁萧年。
惴惴不安又纠结的神情,无论看多少遍,都格外有意思。
“郁总、江秘书。”
江晚楼的脚步微顿,在郁萧年回神之前,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杨局长。”
“我来送送你们。”杨局还算茂盛的头发梳理地整齐,下颌的胡子也清理过了,比起昨晚,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江晚楼视线下移,瞥见了警服下摆的褶皱,即便杨局长在来见他们之前好好打理过了,也无法掩盖他同样彻夜不眠的事实。
只是不知道,这个不眠究竟是因为担心得罪了郁萧年,还是在纠结站队问题。
江晚楼礼貌拒绝:“杨局守一晚上也辛苦了,林海联系了司机过来接,就不麻烦杨局长了。”
“谈不上麻烦,”杨局长并不愿意放弃,极力挽留,“局子旁边过去半条街就是酒店,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早点过去,早点休息,多好啊。”
江晚楼不得不承认,不少企业禁止办公室恋情是有原因的,就好比过去,他绝不会越过郁萧年,擅自决定。
“杨局长,您需要我们配合调查,我们也愿意配合调查,这是您的职责,也是我们的义务。”江晚楼拒绝地滴水不漏,“您不必因此而感到愧疚,我们也不需要您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