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放松了下来,问:“可以吗?”
“跟自家父母说话还这么客气,跟那些假斯文的商人乱学什么?尤其是你那个上司——嗷!”
江许望没能把吐槽的话说完,腰间的软肉被狠狠拧住,疼的他整张脸都跟着扭曲了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不能说了?明明以前媳妇不都是跟着他一起埋怨压榨员工的万恶老板的吗?
晏闻婉翻了个白眼,老板和儿媳妇——那能一样吗?
江许望不明所以,但也没有违逆的勇气,咬牙咽下冤屈,努力端起寻常父亲该有的架子:“咳咳,晚楼,你是我江许望的儿子,你不能接着我和你母亲的身份去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知道吗?”
江晚楼点头应下:“我明白的。”
“但是,”江许望拐了个弯,“要是被谁欺负了,你也犯不上委曲求全,我和你妈妈努力这么多年,还是有点人脉和脸面的,不管什么事情,你都要记得你还有父亲、母亲。”
像心尖被浇上了暖融融的热水,江晚楼唇角上扬:“嗯。”
“好了好了,年纪轻轻的,少熬夜,等老了,也跟你王叔一样,用多少生发液也还是个半秃,多难看!”
江晚楼哭笑不得:“爸,我知道了,您们也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江晚楼脸上的笑意却没散去,他打开最近地百货超市官网,填上酒店地址随后下单。
他期待着……在郁萧年身上留下那个约定好的标记。
没有办法用语言陈述的爱意,或许借着别的东西,也能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