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抵抗的证据。
“……我不知道。”
眼泪仍旧在不断往下坠落,恍若决堤的河水,失去了堤坝后便再难控制。
大概是受易感期最后的情绪失控影响,又大概是……
幻想落空后深深的、难以忍耐的遗憾。
江晚楼误解了,他眉头微微皱起,说:“不会怀孕。”
alpha孕育孩子的案例少之又少,腔体还没发育完全就彻底萎缩,根本不具备孕育的条件,需要用许多特殊药剂不断调养维持,方能有及其微弱的可能实现——就算称之为奇迹也全然不为过。
但那也仅仅是孕育。
十月怀胎分娩,其中又要多少仙神眷顾、奇迹发生,才能平安顺利?
江晚楼当然会喜欢融合了他与郁萧年血脉的孩子,但那如果需要用郁萧年用生命去冒险,那他绝不允许。
“别哭了,”江晚楼抹去alpha眼角的泪,轻声哄,“我是在胡说八道,我不会让你怀孕的。”
郁萧年无法解释。
他也是男性,就算除了江晚楼以外,他再没和任何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性事,他也知道刚刚说的那些话或许只是beta在兴头上随口说出增加情趣而已。
他不仅当了真,还……还在为那个幻想中的孩子微薄的降生机会而难过。
太丢人了。
郁萧年无法说出口,只好更用力地抱住江晚楼,让彼此的胸膛紧密相贴,真切地感受着对方的心脏跳动时引起的胸腔震动。
“我想标记你。”
郁萧年嗓音沙哑,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可怜意味。
江晚楼心软的一塌糊涂,他慢慢地抚摸着郁萧年的脊背,像哄着受到噩梦惊吓的孩子,一下又一下。
直到alpha情绪稍稍平稳,他才重新低下头,再次把脖子暴露在郁萧年的注视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