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量,未免有些太为难了。
几次被透支使用的嗓子疼的像有刀子在剐,江晚楼说不出话,只摇摇头拒绝。
林海有那么瞬间觉得江晚楼是头受了重伤的猛虎,明知自己状态糟糕,却仍不愿放弃已经完全成为拖累的配偶。
“啧。”楚临冷啧了一声,他忍耐着心底不曾熄灭的恼怒,冷冰冰开口,“就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把人带下去?”
他恨不得郁萧年就这么死在这儿,不谈他对江晚楼那点不曾得到手的微妙执念,就单论他与江晚楼多年的友情,就对郁萧年的意见深重。
如果不是因为郁萧年,江晚楼又怎么会成眼下这样凄惨的模样?
“给我。”楚临伸手,“早一分钟把人送到医院,就能早一分钟得到救治,江晚楼,这么多人看着,难道我还能把他丢在这儿吗?”
江晚楼抿紧唇,他怎么不知道楚临说的是对的?
是他的问题。
他胆怯的过分,仍旧没能从“失去”的阴影中脱困,恨不得牢牢把alpha攥在手心里,不愿松手。
无声地对峙仅仅只持续了几秒,事关郁萧年的安全,江晚楼轻易妥协。
林海到酒店的路上就安排了人提前去了医院,郁萧年一到医院,立刻被推进了急救室。
“晚楼。”林海拦住了要跟着进去的江晚楼,“你先去处理伤口,里面我会盯着。”
就连望柯名下的酒店都能出这样的“意外”,无论是江晚楼还是林海,都不可能让意识不清的郁萧年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