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江晚楼的肉里。
“你、你……”
“不许乱动。”
江晚楼的声音很沉,闷闷的,听不出半点感情,就好像……
郁萧年的心颤了颤,好像他们之间只是冰冷单一的欲望纠缠关系,只存在掌控与臣服。
这样的认知不仅没让他感到不适,反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无意识地抱得更紧,身体紧紧地抵在江晚楼硬硬的腹肌上,想要借此压抑住情动时带来的颤抖。
这点小动作没能逃过江晚楼的眼睛,他抬手,又是一下,不轻不重地扇在郁萧年的臀上。
“!”
惩戒带来的耻意远远大于疼痛,郁萧年唇齿咬紧,才没能泄出半声低吟。
怀抱中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过分用力而凸起的肩胛骨颤了颤,像只快要飞走的蝴蝶。
“江晚——”
alpha的咬牙切齿没能说出口,江晚楼啄吻过郁萧年的耳背,双唇贴着alpha滚烫的皮肤一路向下地轻吻,直到碰到他脖颈处凹凸不平的牙印。
他照着烙下的痕迹又咬了一口。
只是这次的力道轻了很多,舌尖照着齿痕仔细描绘过,才恋恋不舍的移开。
江晚楼抬头,仰望着失神的爱人,问:“年年想说什么?”
……什么?
江晚楼凝着他失神的双眼,唇角微微扬起。
他坏极了,明知道对方已经失去了思考回答的能力,却还要追问:“年年,怎么不说了?”
“不回答问题的狗狗,可不是乖狗狗。”他仰着头蹭了蹭郁萧年的鼻尖,毫不留情的又落下一巴掌。
与其说疼痛,更多的是浓烈的羞耻感,可难道仅仅只是羞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