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望着沈念,潮湿黏腻的目光一寸寸抚过去,最后又化成了某种看不透的笑意。
“好啊。”他说:“来帮我。”
柔软的手指沾着药膏,一点点抚过唇角伤口。
沈念人瘦,掌心肉也纤薄娇嫩,唯有中指处有十几年学习留下的茧子,细细抚过伤口时,带来某种微痒的感觉。
可偏偏他像是没发觉到一样,仍笑着看晏止行,眼尾那点残留的水汽还亮亮的。
喉结不由自主地轻轻滑动了一下,又被沈念捉住,他笑吟吟问晏止行:“只有这一个地方需要帮忙吗?”
“……”
晏止行定定看着他。
而脖颈最脆弱处,那指尖就仿佛一尾游鱼,寻不到栖息地,又勾得人心痒。
到最后,他也只是伸手捉过那尾游鱼,垂眼望着掌心中白玉般的指尖,又抵在唇边,齿尖轻轻擦过去,带来某种微痒的感觉。
“下次。”
赔罪
第二日,沈念昏昏沉沉睡到十一点才醒。
他像是躺在云端,周身温软,眼前也是昏暗的,有些微的阳光透过窗帘映进来,晕染出某种灰黄调的暗红色光。
很舒适。
沈念眯了眯眼,感觉身体在缓慢地复苏,过了两秒,四肢百骸后知后觉涌上来一阵酸软。
而脸侧传来一点轻柔的抚摸感,沈念没回头,只是懒懒地踢了对方一脚。
没怎么用力,脚尖也没碰到什么,但还是被晏止行笑着握住脚踝,问他:“生气了?”
……当然也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