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门,而沈念竟还站在原地望着,活脱脱一痴情望夫石,就更担忧了。

    ——晏止行将这么脆弱的金丝雀扔这里,还是面对着一群完全不认识不熟悉的人,金丝雀会怎么想,难道不会害怕吗?

    越想,他就越觉得,晏止行简直太不是人了。

    王堂堂叹气,有点同情地看着沈念,正想上去将人拉回来,起码坐在沙发上喝瓶水,就见那门彻底闭上,最后一道光线也离开,而沈念忽地回头,冲他微笑。

    笑容里哪儿有一分不舍?

    ……

    于是,等十点晏止行来接人的时候,就看到壮汉已经抱着酒躺倒地上,唯一幸存的那位还捧着酒痴痴等沈念回头,而以王堂堂为首的几个则坐在已经决出胜负的飞行棋旁,为沈念剥葡萄开坚果的一副美妙场景。

    而“柔弱的金丝雀”就坐在沙发最中心,好一个众星捧月。

    游戏

    作为王家幼子,上有父母,下有兄长,家庭和谐,兄弟友爱,王堂堂生下来就被宠得无法无天。

    就连高中时期发觉自己的性取向似乎异于常人,也照样没什么负担地告诉了家人。

    那时父亲和兄长坐在客厅里抽了一晚上的烟,最后还是松了口,不仅没将这当成丑闻,还堂而皇之放出话去,要护着他。

    总而言之,在a市纨裤子弟的小圈子里,尤其是性取向再缩小点的圈子里,王堂堂可以说是说一不二,肆意得很。

    直到后来听说沈念的存在。

    是完全意外的,毕竟早在晏止行刚接手晏家,并拒绝了所有男男女女的示好联姻时,他们就猜测晏止行会孤独终老一辈子。

    结果后来听说晏止行找了个小男朋友,这消息还没来得及传开,就又听说那小男朋友跑了。

    很劲爆,他当时吃瓜吃得很爽,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苦主本人。

    甚至还被晏止行交付了一个奇怪的任务——是的,虽然当时点头点得很痛快,但王堂堂完全没懂晏止行的意思。

    他只打算按着字面意思,即“托管”,老老实实陪沈念清汤寡水玩到十点。

    毕竟金丝雀本人看起来实在是很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这个圈子的,甚至王堂堂觉得,哪怕掀开这圈子的一点小角,都会将人吓着。

    ——这种错觉一直持续到沈念灌了四五瓶酒之后,将本来就快醉了的兄弟们全都灌倒。

    王堂堂神情凝重起来。

    最开始,他以为金丝雀只是好奇,抿一口就会被辣到,从此敬而远之。

    但现在……他已经开始发愁要怎么和晏止行交代了。

    ——他哥一定会打死他的吧?一定会的吧?

    他一度以为当众出柜便是自己这无趣人生中最刺激的事,却没想到几年后竟还有一劫。

    王堂堂深深叹气,却忽然见沈念朝他招了下手。

    “想玩飞行棋吗?”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再后来的事情,不提也罢。

    比之前浓烈了好几倍的酒味涌出来,晏止行站在房门处,沉默片刻,抬眼望向沈念。

    沈念明显有点醉了,漂亮的脸上晕染起浅淡的粉色,可唇却泛着艳色的水光,他就坐在沙发最中心,一条腿搭在桌上,另一条腿一摇一晃,是很开心的样子。

    王堂堂似乎也喝了不少,醉眼迷蒙,却还殷勤地给沈念剥葡萄,还要亲手递过去,而沈念似乎也并不想拒绝。

    那颗莹润的、紫水晶般的葡萄就在眼前,只需稍稍张嘴——

    “唔?”

    葡萄怎么没了?

    眼前世界有些重影,沈念费力地晃了下脑袋,仍没有。

    “堂堂?”

    他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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