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落在耳边,便自尾椎骨带起一阵酥麻,“只有念念。”
耳垂腾地涌上一股热气,沈念低着脑袋不敢看他,不消看都知道自己现在肯定红了脸。
他近乎是恼怒地想,谁要听晏止行说这个了!
可锅还没推出去,便被苦主抓住手,又慢条斯理地分开他指缝,把玩般揉搓娇嫩的掌心,就像是对待猫咪的肉垫。
可分明又比猫咪要乖多了。
只轻轻亲一口,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也不挣扎,红着脸缩在他怀里。
晏止行问:“所以,念念为什么会那样想?”
沈念还害羞,又被这么一追问,顿时不想认账了,哼哼唧唧半天,就是一句都不说。
晏止行便盯着他那双漂亮的眼,过了片刻忽地笑起来。
沈念心里一突,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晏止行捧起他掌心,眼看着就要咬上去——
“我没!”
喊得很急,可还是晏止行动作更快,唇与柔软的掌心短暂相贴,随后是某种湿润的感觉。
沈念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那是什么,顿时觉得耳垂烧得更厉害了。
但他还故作镇定,抽回手要往后退,又被晏止行拦住,似笑非笑问:“念念话还没说完呢。”
……都给他舔了,怎么还得说!
沈念更不高兴了,小声嘟哝抱怨:“你不讲道理。”
晏止行也无辜,“是念念先毫无缘由就生气的。”
……倒打一耙!
沈念气得瞳孔都变圆了点,脸颊也鼓起来,“明明是你先藏这东西,不给我看的!”
终于撬出来点实话。
晏止行眼底带上点浅淡笑意,又将沈念抱回来。
沈念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整个人都要气成河豚了——但毕竟都说出口了。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蜷进晏止行怀里不给他看,嘴里小声说着:“不仅如此,还欺负我,还要转移话题,还把我推开,还不哄我!”
沈念越说越理直气壮,声音也变大了点,他跟晏止行对视着,那双漂亮的眼明亮如星子。
晏止行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可避免地被吸引了。过了片刻他才意识到沈念在说什么,顿时好笑又无奈。
真是越来越娇气了,推锅推得也熟练,有的没的全都砸他头上。
但毕竟是自己一手养出来的。
晏止行很怜惜地捏捏他脸颊,触感软嫩。
比刚来时好了些,但还是太瘦了。
他很耐心地准备跟沈念摊开来讲,“首先,这并不是其他人送我的。”
顿了下,晏止行难得感受到了何谓“难以启齿”。
“这是……”他轻咳一声,指着左边那只头歪眼斜的盘尾巴蹲蹲猫,道:“是我中学时自己做的。”
话都出口了,他也坦然起来,又指指右边那只仰躺露肚皮猫,道:“这一只是前些日子才做的,做工不太好,便索性扔在这里了。”
若是细看,确实能发现右边那只做工更好一些。
但晏止行只说了一半。
蹲蹲猫是中学时代做的,那时候他一人独来独往,别说半个月不定见一次的亲人,就连日日相处的同学都不怎么敢同他说话。
那夜他放下笔出门透风,便鬼使神差拿了堂妹扔掉的戳戳乐,捡回来戳了只小猫出来。
等回过神,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无意义的事情,那小猫便被随手扔到一边。
直到前些日子因事回老宅住了一夜,翻出那只乖乖盘尾巴的猫崽,却莫名其妙想起了沈念。
然后便没忍住,又戳了一只更嚣张些的猫崽出来。
沈念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