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像是打了胜仗的小猫般,翘着尾巴就要神气地离开。
却在翻身时忽地一僵,唔了一声就直直栽下来,滚进晏止行怀里,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晏止行当然知道原因。
颇有些无奈地给沈念擦了泪,而沈念就咬着嘴唇忍着痛,气鼓鼓地看他,眼神里满是控诉。
晏止行伸手分开他膝盖,沈念便立刻瞪大眼,瞳孔中简直写了明晃晃的两个大字——“变态”。
晏止行心中哂笑。
变态就变态吧。
要是当绅士,沈念早都跑没影了。
他微微俯身,要拨开那处。
沈念挣扎着要往旁边滚,却被男人修长而宽大的手掌强行按住,“乖,我给你看看。”
“上次从马场回来,你也是这么说的!”沈念记仇,死死护着自己。
晏止行却一脸正色,“这次不一样。”
“乖念念,受伤了就该上药。”
沈念动摇了。
他看着男人英挺的脸庞,有点迟疑地想着,似乎确实是这样的?
毕竟上次是他自顾自骑着马玩了一下午,忽视了晏止行,而这次应该不会了?
毕竟都玩了这么久了,铁打的人也该累了吧。
沈念被自己说服了。
他卸了点力气,犹自不放心地叮嘱:“轻点。”
说的是上药。
晏止行便笑了。
下一秒,瞳孔无措地放大了点,两条细长白皙的腿也拼命地挣扎起来,要去蹬开晏止行,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