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垂,笑着说:“现在该你了。”
沈念还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解救自己,闻言愣了下,迟疑问:“该我……做什么?”
问得谨慎,主要是怕一不小心又跳进晏止行挖的坑里。
但已经迟了。
晏止行轻咬着那块已经微微发起烫来的软玉,“我同念念说了这么多,那么作为交换,念念当然也该和我说说你的事情。”
沈念心一紧,连自己那正被可怜地蹂躏的耳垂都忘记了,只紧张地想要去看晏止行的表情。
脑海中瞬间闪过李家那些事,还有许浩清前些日子送到他手上的那份档案……
他不清楚晏止行知不知道这件事,又知道多少,本能地舔了下嘴唇,是紧张的样子。
而晏止行的目光就停在那里,忍了片刻,还是凑过去轻轻碰了下,又惊得沈念后仰。
但他还被毯子裹着,动作不太利落,险些从晏止行怀里滚出来。
指腹收紧了些,晏止行打量着沈念,语气沉了点,问:“像卫重洋这样的,还有几个?”
若非这种情况,恐怕也不至于让沈念才听到这话,就吓得差点滚下去吧?
晏止行这么想着,眉宇之间便有些阴沉起来,也想起沈念母亲留下的那本日记里,从幼儿园起,沈念便是孩子们的中心……
他在心里啧了声,竟难得痛恨起自己的年龄来。
沈念闻言,却是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他反而有点感谢卫重洋了。
多亏了这人,才能转移晏止行的视线。
也或者,晏止行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