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念笑着哄了她两句,几句俏皮话便让她转哭为笑,又忍不住敲了敲沈念脑袋,说:“你啊。”
两人还在叙旧,间歇里,沈念向晏止行介绍道:“这是薛姨,我母亲生前的朋友,也是十年前送我到火车站的人。”
晏止行便望向那个妇人,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薛姨。”
薛姨这才想起沈念身边还有个人,是怠慢了,一时便有些不好意思,道了几句歉,晏止行摇头,笑着说:“您言重了。”
薛姨哎了两声算是将这茬揭过去,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晏止行,发觉对方气度不凡,不像是这县城能养出来的。
加上县城小,要是有这般人物,她肯定早就听说了。
而且,这人与沈念看起来实在是毫无相似之处,一时不免有些担心起来,沉吟着询问道:“这位是……”
说是在问沈念,可目光看着的却是晏止行。
晏止行道:“是朋友。”
他接得很快,也很自然,似乎早就想好了这个措辞,而薛姨也接受了,正要乐呵呵地点头,然后再顺着夸赞两句,可沈念却忽地摇了下头,说:“不是。”
“是男朋友。”
春联
声音落下去,房间中一时安静了几分钟。
晏止行抬眼看向沈念,桌下的手不动声色抬起,最后安慰般拢住他手背。
沈念动也不动,盯着薛姨,嘴唇抿起。
他又想起幼年时候的事情。
那时,年轻的母亲刚经历了一场痛彻心扉的背叛,抱着刚出生的幼子独身来到陌生的城市,是薛姨帮了她一把。